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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西元《我的丙午》:长啸一声 风过千年

郭西元《我的丙午》:长啸一声 风过千年

原创 拾画人 拾画人的笔记
 2026年1月19日 16:29 广东

展卷札记:幸得郭西元先生二〇二六年历本,内收佳作百余帧,展卷品赏,爱不释手。遂择心头所好,为每幅佳作缀以浅悟,分享于此,敬候诸位方家雅正。



      先生笔下《长啸》一帧入编年历,画中那份迎风长啸的魏晋意趣,伴岁时流转,长留案头。

       斗笠上那抹浅黄,是月光刚巧栖在竹篾上的样子,软得像层薄纱;面颊用淡赭晕开,带着夜气浸润后的温煦,眉眼隐在虚实之间,却看得出来正凝神望向远方;胡须飞扬,浓墨里带着飞白,每一缕都像山风刚掠过的模样。无多余布景,只一个孑然一身的身影立在月下,不是怒目长啸,也不是仰天长叹,只是唇角轻轻一抿,便把满腔意气都含在了这一舒啸里——这是魏晋“长啸”风骨的当代化笔墨表达。郭先生笔下的这份含蓄,正是文人画“意在笔先”的妙处——恰是《世说新语》里记载的魏晋气象:阮籍穷途而啸,孙登隐于山林以啸抒怀。那份不被世俗困住、把心事直接喊给天地听的疏狂,隔了千年,在这笔墨里依旧清亮。

       翻到这一页,品读画中的笔墨意韵,再次翻检长啸的典故,才恍然明白,那份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的洒脱,从来就没有被岁月尘封。俗事缠身时,学着画中人,借着这轮月、这阵山风,让心在天地间野一会儿,长啸一声。

       这看似简淡的小品背后,正是深厚的文人画传统与魏晋文化的底蕴。阮籍、孙登之啸,是名士孤高放达的外放,啸声里藏着愤懑与傲气;而郭先生笔下的“舒啸”,则是这份风骨的内化,少了几分狂狷,多了几分温润禅意,恰是传统文人画在当代的鲜活回响。

此中亦有千钧意,不必登高一啸还。